,再看看罗素那边的半截国王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没有,你赢了,不是么?”
“帝摩斯先生,你这是在犯规。”
他的手指取下国王棋子,重重地拍在桌面上,折下一半交给周金儒,将另外一半放回到国王的初始位置,除去那些已经被吃掉的棋子外,剩余的棋子也都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上。
罗素置若罔闻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终止梦境仪式,但我必须提醒你,梦境仪式是不可逆的,开始后就无法终止,除非你能杀死所有做梦的人,让梦境崩溃,这显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周金儒不会错过眼前的机会。
“将死。”
罗素又将国王前进了一步,这一步,彻底让棋局走向终结,周金儒只需要再移动一步,就能将死他。
“不全是,我们的祖辈放弃了抵抗,于是我们的下场如此悲惨,不是所有人都勇气面对鲜血淋漓的真实,所以我给了他们第二条路。”
“这种恶意一直都存在,所以才出现了两年前的整合运动攻击切尔诺伯格,愤怒的感染者撕碎眼前的一切,帝摩斯先生,你与整合运动的合作,难道也看上了这一点?”
周金儒点点头,这其实是一种降维打击,我要灭亡你,与你何干?
罗素摇摇头:“不止,如果你是一个锈带人,不管你怎么有钱,在他们眼中,你的钱肯定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,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冻结你的资产,一步步彻查,有,便严惩没收财产,无,便无中生有,严惩并没收财产,直到家破人亡。”
“钱是一个好东西。”
周金儒喝尽杯中酒,默默听着这幕悲剧情节,在他的眼中,人间的悲剧千篇一律,这世上只有一种病,穷病。
“如果在她出生时我就有现在的钱和势,她和她的母亲都不会离开我,贫穷让我眼睁睁的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也耗尽了她的生命,只因为我们是锈带人。”
罗素说的话听不出人声了,他的痛苦在这一刻宣泄出来,布满皱纹的脸颊滑下一行的泪水。
“我无法挽留她,她还是离开了我,我将她葬在了圣马丁的公共墓地里,将她留在一个文明的世界。”
周金儒没有说话,没有走棋,默默喝着杯中的酒。
罗素摇摇头,走了一步棋,目光注视着棋盘危急的局势:“伊万诺夫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,如果他不是乌萨斯人,我会以为他来自炎国,他给予了我们最大的帮助,不管是医疗条件,还是别的什么,没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了。”
周金儒微微皱眉:“你说过,你带她去圣马丁看病,林先生接待了你们,难道他没有提供帮助?”
“你说得对,凯莎的确是我的小棉袄,我从未想象过有一天她会离开我。”
周金儒停止手上的动作,拿起酒杯,轻嗅着酒香:“对于任何父母来说,这样的孩子简直是上天的恩赐,在我的家乡有一个词来形容贴心可靠的女儿,叫小棉袄。”
凯莎颤抖着声音:“父亲,我会失去你么?”
“不会,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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