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7,“对,我也要跳。”
“孔先生,你不能跳。”曹木柱的表情,由惊讶变成紧张。
“对,老三大哥,你不跳,我不跳,我们都不跳,要得不?”冯野奎哀求。
没理冯野奎,我转向房占彪,“你给我的印象,真的不错。我舍不得杀你。你,在你的江湖里,要维护你的那道英雄。而我,还有一个大美女,有事没事的经常在我身边转,我也没那个美德,来成就你的英雄,所以,我们只有跳下去,各自听天由命,即使有个什么,也怪不着谁?”
“那你们跳,我不跳要得不?”冯野奎向我跪了下来,“我没什么面子,也不是江湖中人。”
“看你点出息,”我对冯野奎说,“刚来监狱的时候,你不是很有一套的吗,现在就怂成这个样子了?”说着我向山涧走了过去,在崖壁边上站住,望着涧里婀娜延漫的雾气。“这里是原始森林,从没人来过,一跳下,就能尽情享受腾云驾雾的感觉,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老三大哥,饶了我吧,我知道错了,饶了我,要得不?”冯野奎说着,一个脑壳点地,给我磕起头来。
“少废话!”曹木柱低冷地喝向冯野奎,“都是我们家孔先生大仁大义,给了你一次机会,你知道,像你这种人,狗改不了吃屎,留在世上,只能给社会带来麻烦。”
“男人要有个男人的样子!”房占彪铁青着脸,吼向冯野奎,“我们打不过人家,没直接弄死我们,已经是给我们面子了。跳个山崖,有什么大不了的,过,孔先生在,我就在,先生要从这里跳下去,我得陪着先生。”
“孔先生,清水对我有恩,我不能对不起清水!还请孔先生原谅。”
他也是有命在身。我替着曹木柱想。这样也好,曹木柱既然被清水一秀派来帮着我,也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走吧!”曹木柱对冯野奎说道,口气就像伙同朋友一起上街。
“我……”冯野奎苦起脸,向崖边看了一眼,抖着身子。
“别怕。”曹木柱走向冯野奎。“孔先生陪着他跳,我陪着你跳。四个人,一起跳下山崖,好玩得很。”
“我不跳!我不跳!”冯野奎哭着双膝一弯,又要给我磕头。
紧跨一步,曹木柱左手一伸,抓住了冯野奎下弯的身子,把他提了起来。冷冷地道:“孔先生什么人,你没资格老是给他磕头。”说完后,他半提着身子发软的冯野奎,走向崖边。
见那边准备就绪,我走向崖边。而不远处的房占彪,也走了过来。
此时,山涧的雾淡了好多,薄得像透明的轻纱样,在脚下的崖际缠绕。我偏过头,看向房占彪。“我们四人前世有缘,今世有因,希望来世有果,你比我年长,你来数个数,来个星光大道那样的数法,倒数五个数,我们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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