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海的冰冷。只不过如今这片海域中却再无海妖塞壬的悲鸣,平静的宛如一汪潭水。
高达百米的鲸喷不时出现,道道彩虹在阳光里浮现。巨鲸利维坦面无表情的游动着,既没有驱动水系魔力,也没有加速摆动尾鳍,似乎他还有许多问题没搞清楚。
三天后,他停靠在恶魔海外围,随着巨浪不断一次次升高,又一次次溃散,开始思考起了布姆一行人的春夏价值,或者说是对方能左右些什么。
首先自然是六花,“瓦尔基丽娅·圣·欧德修凡克”这个名字虽说如今被许多人遗忘,可在远古凶兽心中,却是等同于死神的代名词。
若烈火焚天,便借此烤制食物;若巨浪翻涌,便借此洗刷皮靴;若风暴凌冽,便借此吹干头发;若地动山摇,便借此开垦苗圃。
曾经的瓦尔基丽娅·圣·欧德修凡克也好,如今的六花也罢,不过就是换了个称呼,但那种凌驾于万灵之上的气魄却从未改变。
而后是其胞妹,被赐予“格洛莉娅·狱·欧德修凡克”的小丫头。所说未曾亲眼瞧见,但估计也是与六花平起平坐的存在。
并且巨鲸利维坦感知到的那股气息,并非是六花所散发出来的。若是一切都如他所想的那般,格洛莉娅也自然是不能忤逆的强者。
只不过那股气息里虽没有一丝阴险之意,但却饱含着最极端的杀戮与血腥。拆骨碎肉、散魂灭体,巨鲸利维坦觉得对方更像是曾经的那个六花,漠视一切生物,单纯凭借喜好行事。
最终则为珀耳修斯与布姆,前者不过就是个混血精灵,即便半只脚踏出了巅峰之境,也无法威胁到远古凶兽。而后者虽为空间系大魔导师,可空间系魔法师早已断了传承,不过就是古魔法时代的遗珠罢了。
并且就算是在古魔法时代,最强大的空间系魔法师也最终被尘世巨蟒兄妹斩杀。蝼蚁就是蝼蚁,如果妄图踏出阴影,结果唯有粉身碎骨。
至于珀耳修斯与哈斯塔,巨鲸利维坦更是不会放在眼里。不过遗种,就算真能进化成远古凶兽,也是“半成品”罢了。
远古凶兽是天生的强大存在,是天赋最极端的具象,而非什么通过努力达到的境界。这是种倨傲,或者说是最被认可的事实。
相较于珀耳修斯与哈斯塔,巨鲸利维坦更疑惑那两股看似微弱,实则诡异的气息。母虫阿尔贝托自不必多说,其天生就是暗杀者,并且即便沦为蠕虫形态,却也远比任何暗精灵杀手强大,即便是女王唐娜。
至于赤蜂巴瓦巴瓦,则是巨鲸利维坦完全看不透的存在。平和当中蕴含着一丝杀意,若无其事间却又散发出宛如刀锋般的气场。
如果将感知力比喻成一片花圃,那赤蜂巴瓦巴瓦则为花圃内的某块荒芜之地,看似极其突兀,可待微风吹拂后,却又消散于无形。
“羚羊骑士妮莉艾露么...我很好奇你的真实身份,可别说是什么凭空诞生出来的远古凶兽,那种话也就能骗骗世人,我却无法认同!”
“但你若是安分守己,我也没拆穿你的打算。万灵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无非呈现出来的样子不同罢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?打从奥古大陆动荡开始,似乎所有事情都偏离了原本的轨迹!”
“现在想来,或许六花再次现身奥古大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只不过在那之前,还要彻底征服恶魔海才行,否则结果便是生灵涂炭,战火将苍穹染成暗红色!”
巨鲸利维坦想到此处,随即猛然甩动了几下尾鳍。只见其宛如地精魔导炮弹般激射向了极东之境,一个名为“恶魔海”的地方。
巨浪接连坠落,最终巨鲸利维坦的声音彻底潜入海底。待归于本体后,他便为海洋之子,无惧任何暗流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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