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的看着他,他抬头问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燕公子……我……我想看看……从天池山来的捉妖师……是怎么收妖的……请你让我站在这里……我就看一眼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他低下头,伸出二指在地上画起显灵符,同时对少年说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哪门哪派的吗?”
“是的!我必定亲自登门跪谢!我说到做到!”
“听好了,本人玄武门燕……”
“救命啊——”少年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比流星还快,河神来了都不一定追的上。
燕子初轻轻叹了口气:“有必要这么夸张吗?”同时完成一道显灵符,感觉还不错,阿笙做的附身符果然不同凡响,他得意的笑笑,自言自语道,“玄冥姐姐麻烦你赶快现身,我赶时间啊,快点快点……”
地面没有丝毫动静,该裂的还是四分五裂,风卷起尘土在耳边盘旋,他揉揉眼睛,心想难道还要再多加一道符才能让河神现身吗?他自己的小身板儿不一定吃得消啊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继续伸出手指准备画符,此时干裂的土地上慢慢渗出一丝水迹,他立即停下手,一双红绣鞋悄然步入视线。
他抬起头,顺着鞋子往上看去,随风飞舞的红裙如血一般触目惊心,朦胧的月色下是一张极为幽怨的脸,她眉心紧锁,嘴唇发白,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倒下去的样子,只见她对目光下画符的少年说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:“又是一个来送死的捉妖师。”
燕子初拍拍手上的尘土,漫不经心的起身回答她:“你终于来了,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满脸写着不高兴,嘴唇发白血虚气弱,很久没吸阳气了吧?玄冥。”他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的直视着那双写满怨气的眼睛。
她坚守玄冥河五百年,五百年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死在她手里的捉妖师不计其数,他们有的面目狰狞,有的义愤填膺,有的循循善诱,有的自命不凡,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完全不把她当回事。
她垂下眼帘,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,捂着胸口开始抽泣,一边还说:“你可知我在这里等了五百年……他们都说爱我……其实只是垂涎于我的容貌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,我赶时间啊姐姐,几百年那么长的故事就别说了行吗?”
玄冥擦擦眼泪,慢慢抬起双眼,问道:“你想如何?”
“我想你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也够久了,不如换个地方再待个几百年,看看会不会等到你要等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我等的人……永远都不会来了。”
“那就别等了,跟我去天池怎么样?”
玄冥凝眉垂暮,脸上泛起一丝恐怖的笑意:“你是他之后,第一个说要带我走的人。他原本答应我,只要我把灵丹给他,他便会带我去京城,于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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