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副作用?”
“没有吧。”叶思思摊开自己的双手,笑了笑语气轻松,“你看我现在,不是挺好的吗?
沈先生救了我和弟弟很多次,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我们很感激他。
只是最后……唉,弟弟为了救沈先生而死,徐奕之也死在了找我的路上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没想着跑,他们或许也不会死。”
叶思思垂眸,又露出哀伤的神情。
苏青鱼沉默。
她把披风装进背包里,然后走进房间,问璎珞:“你的花香能不能彻底清除污染?”
璎珞正在帮双喜编发插花。
她的手一顿,然后温情款款地望着苏青鱼,说道:“主人,我的花可以让人类的认知稍微清醒一些,但那是治标不治本的。”
苏青鱼又问正在雕刻木偶的优优:“你可听过诡异能够彻底消除人类身上的污染?”
优优脑袋一歪:“有的诡异,可以延缓人类身体污染扩散的速度。”
“我们因为它,才会出现,受到污染的世界,是我们生存的土壤。”无心面无表情,声音冰冷没有起伏,“人类会毁灭自己生存的世界,我们不会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雨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苏青鱼怀疑这场雨是不会停了。
她不准备再等。
而叶思思的肚子,在短短几天内,已经达到怀胎十月的大小。
夜里,苏青鱼正在睡觉。
身边传来细碎的呻吟声。
“疼……”叶思思紧紧咬着牙关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救我!苏小姐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她的手指苍白,紧紧地握住床单。
苏青鱼被惊醒,她看向身边的叶思思。
叶思思的羊水破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苏青鱼猛地坐起身,“我去,你别在这里生呀!”
诡异闻着味道围了过来。
“你们几个,非礼勿视,全部回到贡品卡里待着。”苏青鱼把诡异收回贡品卡之中,留下双喜、璎珞和白元香。
优优不愿意回贡品卡,被苏青鱼撵到床底下去待着。
雨点敲打着木屋的窗沿,狂风骤雨一刻不停歇。
“说好的四个月呢?怎么说生就生了?”苏青鱼把蓬松的头发用皮筋扎起来,然后把被子垫在叶思思身体下面。
叶思思止不住喊疼,痛苦的阵痛,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,她的本能,是向苏青鱼求救。
如果前两天走了,那这事儿苏青鱼就管不住。
但苏青鱼还没走,她没办法冷眼看叶思思一尸两命。
苏青鱼有些为难地看向三只诡异:“你们谁会接生呀?”
白元香拿出妇产科书籍,交到苏青鱼手中。
她不会,但她有理论书。
苏青鱼看着那厚厚的《十月怀胎一本通》,头更痛了。
现在学,也来不及成为妇科圣手。
璎珞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死了。
诡婴在她的肚子里,她也不知道如何生小孩儿。
双喜只打过下手。
她端过来一盆热水,帮叶思思擦额头。
其他的事情,双喜也不会。
叶思思脚趾蜷缩着,难以忍受的痛苦,让她的身体几乎痉挛:“救我,苏小姐……求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的孩子!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!”
“别下辈子了,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下辈子。”苏青鱼直接翻开书,跪坐在床上,掰过叶思思的脸,稍稍提高音量,“叶思思,你听着,我就按书里的来,帮不了你什么,剖腹产手术在这种环境下是绝对不可能做的,只有顺产,能不能生得下来,靠你自己啊。”
叶思思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她紧紧握着苏青鱼的手,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期盼和恐惧。
“我说的你听清楚没有?”
叶思思睁开眼睛看着苏青鱼,坚定的点头。
“深呼吸,放轻松哈。”苏青鱼翻开书,按照书中所说,用平静的声音提醒着叶思思,“哈气,保持好呼吸的节奏,用力推。”
苏青鱼不专业,这里也没有专业的医生,她所能做的,只有默默守护,指导着叶思思正确的呼吸节奏,缓解疼痛感。
叶思思没有任何胎位不正和难产的迹象。
事情似乎比较顺利。
而当小孩冒出头的时候,苏青鱼瞳孔一缩,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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