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胡惟庸躬身说道:“的确不是学生所为。”
李善长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你与刘伯温万事皆可争,但且不可涉身谋逆当中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华盖殿中,朱元璋看着气势汹汹的马皇后,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“陛下将刘伯温关进了大牢?”
“是。他被人告发谋反。”朱元璋说道。
“谋反?难道几个贼寇的供词,便可证明他谋反了?”马皇后沉声说道,“刘伯温本就前朝旧臣,若他有心谋反,何必投奔与你?难道他不去扶持前朝,却待其覆亡之后。反要过来替它谋反复辟?”
“既有告发,朕岂能置之不理?朕已命刘惟谦和莫文甄前去审理此案,他们二人素来公正,定会将此事审个水落石出。”朱元璋轻声说道。
朱元璋虽然暴虐,但是在马皇后面前,他并没有皇帝的架子。朱元璋生性好杀,多亏马皇后劝谏,方才让许多官员免遭杀身之祸。
自从马皇后死后,朱元璋犹如出笼的猛虎,再也没有人可以劝得住,甚至杀的官员白天办公,夜晚受刑。
马皇后缓缓看了一眼朱元璋,缓缓说道:“天下初定,百废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,万不可因小人诬陷,便坐害官员,伤了百官之心。”
“皇后所言极是。”朱元璋话虽如此,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之色。
“吴老头,你供称刘伯温乃是驸马,你可有证据?”刘惟谦问道。
“我当然有证据。在我家中,藏有他写给我的书信三十九封。”
“书信何在?”
“藏于家中烛台之下。”
刘惟谦闻言,便命人前去取回。
“你可曾见过刘伯温?”
“自是见过的。小人每到过年,便要去驸马爷家里拜年,岂会不晓得?”
刘惟谦拍了拍手,随即衙役们便将四个罪犯押到了大堂。
“他们四人,谁人是刘伯温?”
吴老头闻言,便仔细看向四人,随即说道:“回大人,他们都不是驸马爷。”
刘惟谦眉头一皱,随即又拍了拍手。
衙役们将四个罪犯押了下去,然后又将三个罪犯押到堂上。
“他们三人中可有刘伯温?”
吴老头这次看过三人之后,便指着中间一人说道:“他便是驸马爷。”
刘惟谦面色一沉。
他所指之人,正是刘伯温。
“你先前,抵死不肯说出谁是驸马,为何眨眼之间,便将他供述出来?”莫文甄忽而开口说道,“莫非有人指使你吗?”
“回大人,并无任何人指使。小人受刑不住,故此想要戴罪立功,以求减轻刑罚。”
“戴罪立功?”莫文甄冷笑一声。他虽然对他用了刑,也不过是打了十杀威棒而已。
他在堂上的时候,并无半分畏惧,怎么受刑之后,不足半日,便改了口供?
莫文甄与刘伯温,并无多少私交,却也不信他会阴谋谋反。
在吴老头改了口供之后,他也曾经询问过大牢的守卫,但并无人前去探视过他。
“小人此番供出驸马爷,实在迫不得已。”吴老头忽而跪地喊道,“还请大人看在小人戴罪立功的份上,饶过我侄儿一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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