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似有哽咽声音传来。
“朕说过多少回,你不准g政。至于你的娘家,朕难道没有特别照顾么?荣华富贵衣食无忧,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朕不是没有给他机会过——他是这块材料么?”
瑶华跟萍水小心翼翼地端茶进去时,只见满地狼藉,吓一大跳,裴信之冷着脸站在桌案前,桌上公文奏折撒了一地,而粉衣nV子坐在地上哭泣。
瑶华暗道她果真不该来,这下好了,还得帮他们收拾烂摊子。
她早该知道她到这儿没什么好事——她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,冷不丁的听到粉衣nV子的厉声,指着她,声泪俱下:“陛下莫不是念起了旧情,所以要她,要她侍奉在跟前……陛下是忘了当年在陇西,臣妾,臣妾是如何……陛下如今却念起了‘她’?臣妾的孩子Si得多冤,若他活着,这时候,都能读书写字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沉冷的声线打断了程若欢的话。
她的确被喝得住口,裴信之丝毫没顾忌此地还有两个g0ngnV,直接开口:“高yAn王上折子来嘲讽朕,你也要往朕的伤口撒盐不成?”
程若欢泪眼零零:“可若非那个贱人,臣妾的孩子怎么会没了?”
瑶华生怕程若欢要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,急忙不动声sE地往后挪了几步,谁知倒被程若欢给揪住了胳膊,拉住了:“陛下既然、既然忘不了旧人,当年何苦要把臣妾接到上京来……臣妾合该一辈子当个无知的村妇,臣妾也好过如今,陛下厌烦了,倦了臣妾,反而要来找旧人的替身,不要臣妾了!”
瑶华想cH0U回胳膊来,被她用力拉着,竟挣脱不得,不由心底腹诽,怎么倒霉的总是自己。
裴信之大抵被什么触了逆鳞:“朕厌烦你?朕若厌烦你,你三番五次出格的事,朕哪次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气息紊乱急促,说出的话,字字冷意浸人,指着瑶华,“她只是个小g0ngnV,你也容不下,不单放出谣言说起什么‘鬼气’,甚至不惜——”他堪堪打住,脸sE却极其难看,“你怎么也变了。和朕当年在陇西见到的你,不同了。”
“不惜什么?臣妾自问,问心无愧,可陛下呢?”
他冷笑一声,狭长的黑眼睛冷冷盯着坐在地上的程若欢,把她看得不由别开目光,“你问心无愧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裴信之想起了北苑失火当晚,在火场里见到的小小的玻璃珠子,攥紧手指,“你的那些事,朕清楚得很。你若再犯,休怪朕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。”
程若欢被他的话震了震,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,仰起眼睛,泪痕斑驳,摇着头,嗓音益发哽咽:“陛下……”
瑶华被她掐着手腕掐得难受,怀疑被掐得青了,真真好生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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