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尽是血迹斑斑,模样极为狰狞,小姑娘自然害怕。
我自嘲的笑笑,对那男青年说,“还是兄弟你杀人的方法好,杀了两个,衣服上却没有一点血,真的做到了杀人不见血。”那女子从她背着的包袱里取了一套衣服出来,举到我面前,望着我,说:“先生快将衣衫换了,这衣衫是我哥的,望先生莫嫌粗陋,先将就一下。”
那女子一双美丽的丹凤眼,如两汪秋泓,明眸善睐,妩媚极了。我心中一颤:这眼睛也太美了,今生纵使淹死在这秋泓里也值得。
换衣服时,我的右手竟一时乏力,僵在那里。我知道这是刚才杀人时用力过猛,造成的肌肉酸痛,暂时乏力。美丽女子的哥哥见我神情古怪,便过来拿捏我的手臂,笑道:“今rì先生为救我们兄妹二人,第一次拿刀杀人吧?”我也笑道:“算你聪明,老子前世连鸡都没杀过。”女子浅浅一笑,说:“先生一看就知道是斯文公子,哪里象你这般鲁莽。”哥哥听了他妹妹的话,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,好象自己真的很鲁莽似的。兄妹情深,由此可见。
这兄妹二人,哥哥叫段斐,年方二十,妹妹叫段彦,年方十八,自幼父母双亡,兄妹两个相依为命,以狩猎为生,是故段斐身手敏捷,方圆百十里颇有名气。妹妹段彦在家綄衣做饭,温婉娴静。那老头姓高,儿媳皆死于战乱,家中就剩下祖孙两个。另三个自然是母亲、女儿和外孙女,小女孩的爸爸在她还没出生时就暴病而亡。我心中黯然:这是什么朝代啊?如此民不聊生,流离失所。
一直到我们进城,也不见义军的踪影。可见所谓义军,充其量是一股流窜的土匪,或后世的小混混,专事打家劫舍,欺软怕硬,专捡软柿子捏。
上江邑和古代所有的城池一样,四周是巍峨高大的城墙,里面房舍井然,鸡犬之声相闻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突然回到古代的城市,宛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一切都是那么新奇,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说。上江邑城池尽管不大,街道尽管不宽,却如绝代佳丽,吸引着我,引诱着我,让我留恋其间,不忍离去。而与我同行的人见我的言行举止,也是异常的纳闷,心想:这人怎么象个孩子,是不是没见过世面?
一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,百万民工南下珠三角,有亲的投亲,有友的投友,有工作的进入厂矿或工地,无亲无友无工作的就只好露宿街头,栖身荒野。逃难的人流进城后便四散开来,只有那老老少少两家人及段氏兄妹依然跟着我到处看稀奇。不过稀奇并不能填饱肚子,来到古代都快一天了,还粒米未进。这时夕阳西下,天sè将晚,我提议由段家兄妹作东,找地方吃饭去。起先高老头和狄氏母女因为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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