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熙接下来的话,却让何老先生转喜为悲,甚至还有几分落寞的颓然:“老先生的好意我代老头子心领了,不过实不相瞒,老头子去世已经快十年了,所以老先生的请求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顿了顿,似乎是不忍心何老先生失落,林熙又继续说道:“如果老先生真的有心,倒是可以去老头子坟头上柱清香,再给他烧点值钱,我想老头子在天有灵,也能知道老先生的一片心意。”
其实,老头子在去世之前,曾经嘱咐过林熙不要让人打搅他的清静,可林熙实在不好拒绝何老先生的请求,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,何老先生也算是老头子的半个徒弟,他学了老头子的本领,去坟头祭拜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更关键的是,何老先生和老头子已经相隔数十年,却还能记得当年的授业恩情,就凭他的这份心意,就应该值得尊重和赞扬。
彼时,何老先生突然物理,仿佛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,红润的脸上满是突然和感慨,自说自话的低声喃喃:“原来,原来是这样啊,没想到道长都已经仙去了····唉,也是啊,连我现在都这个岁数了,纵然道长超凡脱俗,却还是逃不掉生老病死啊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何老先生似乎好受了一些,他抬起头看向林熙,露出和蔼的笑容:“以前道长总说我笨,说我学不会他的本领,怎么都不愿意收我为徒,我还为此不平过好长一段时间,可我今天看到了你,才知道道长所言不虚,道长能有你这样的徒弟传承衣钵,想必是后继有人了吧·······不知道道长是在哪里,即便是上一柱清香,我也一定要去尽尽心意。”
有道是“德不配才”,林熙被何老先生一通夸奖,即便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脸,因为他到底有几斤几两,只怕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,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才心虚的羞红了脸。
好在其他人的注意,都不在彼时的他身上,所以没有一个人发现林熙的一场,而林熙也很快就恢复过来,谁让他的厚脸皮并不介意再厚一点呢。
稍作沉吟过后,林熙靠近何老先生的耳边,将老头子的坟墓说了出来,而其他人也都非常自觉,可以避开了林熙和何老先生的交谈,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,他们这些外人要是听了难免有些尴尬。
可当何老先生知道老头子的坟墓后,顿时像是受到了天道的打击,整个人比先前还要颓然,再次喃喃道:“原来道长一直在那里,可我却不知道,实在是······”
何老先生后面的喃喃,已经没人能听的清楚,因为他已经离开了手术室,甚至已经消失在长廊拐角后,至于他为什么离开,却没人能够猜得到,也许是去祭拜老头子了吧。
医院的事情告一段落,林熙打了个招呼就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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