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林熙和周哲去找周全天,还在办公室里见过那个乡里,当时也觉得很喜欢,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以至于周全天在他面前大肆吹捧,说自己那个香炉如何如何,其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然而当时的林熙,对古玩这行还是个门外汉,除了觉得那个香炉的花纹好看外,并没有看出其他什么苗头,反倒觉得话五十万万块钱买个香炉也太奢侈了。
或许是被林熙的乌鸦嘴说中了,大约又过了两个月,周哲从学校回来请林熙下馆子打牙祭,饭桌上无意中提起那件价值五十万人民币的香炉,说有专家去周全天办公室看过,断定那个香炉就是个西贝货,扔到地摊上也就价值五六十块钱而已。
不仅如此,周哲还在林熙耳边抱怨,他父亲明知道那个香炉是个西贝货,还偏偏继续当宝贝供着,甚至依然是爱不释手,以至于周哲没少在背后诟病周全天。
人家都说“吃一堑长一智”,可周全天却像没长心眼似得,在这方面半点没有精明商人的样子,反而更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就算吃了亏也不长记性。
以至于类似情况发生过五六次不止,花在这上面的钱也有数百万,偏偏周全天还乐此不疲,早就在明州商业圈子里传开了,被人称作是“香炉奇葩”。
至于舒老是怎么知道周全天的这个爱好,主要是因为林熙和周哲的关系要好,平时多少会听到些耳边风,而且林熙相信,就算没有他和周哲的耳边风,以舒老在古玩界的地位,只怕也会通过行内知道周全天的奇葩之处。
不过林熙所料的是,舒老果然对周全天有所了解,当他听到林熙的话后,先是本能的怔了怔,似乎实在思索周全天似水,然后又稍作沉吟片刻,给出了结论。
“要说周全天的话,倒不是没这个可能,只是这件宣德炉的品相不太好,以他看东西只追求好看的性子,会不会要就不好说了,不过有你小子出面担保,估计百分之八十是没跑的,你可以先打个电话问问看。”
诚如舒老说的那样,以周全天追求好看、精致和典雅的性子,就这件宣德炉的残破品相,哪怕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他都很可能不会多看半眼,毕竟也太难看了。
然而林熙却跟别人不一样,就像林芸娴把周哲当成亲儿子似得,周全天又何尝对林熙不好?
早在林熙大学毕业的时候,他就想让林熙去达兆集团发展,如果不是林熙的性格太要强,非要靠自己闯出新天地,估计早就成了年少有为的成功人士,更不必在典当行做什么店员,和当什么经理了。
最关键的是,相比于周哲这个亲儿子来说,周全天明显更相信林熙,认为林熙不仅稳重,也更有想法,做事情也比周哲要靠谱。
就因为这样,周哲没少在林熙面前抱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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